,遭的罪太多了,和我的药酒压根没关系。
你可以说我病的重,但不能说我药酒质量不过关,来来来,你再怼一碗,我就不信了,你能还没感觉?”
哪怕是路平安已经是金丹期了,也架不住这么狂饮啊?
别管是壮阳的、补肾的、壮腰腿的、治失眠的,有些还带有微毒,路平安是啥药酒都喝,来者不拒,慢慢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了。
不过他恢复的很快,出去撒泡尿的功夫就又清醒了。
这样的话喝酒还有啥意思?路平安干脆不喝了,和支书他们说了一声,跑去建军家的新院子睡了。
第二天路平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,醒来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建军家养的几只鸡在拔了秧子的菜地里刨土找虫子吃,咯咯咯…咯咯咯的。
不用说,建军和他媳妇儿肯定是进林子打松塔了,小埋汰在学校上课,家里没人才是正常的。
路平安起床后洗漱了一下,出了院子朝着支书家走去,还没走几步呢,就见罗家栋从支书家院子出来。
“家栋!?”
“平安?嘿呀,你终于舍得回来了?我刚刚听桂琴婶子说起你,正要去找你呢。”
罗家栋恰好有事回屯子,知道好哥们儿路平安回来了,哪里还坐的住?准备去知青点儿给人送个东西就过去找路平安。
哪知还没等他办完事,平日里不到中午不起床的路平安居然破天荒的早早就睡醒起来了。
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额,昨天晚上喝多了,尿憋的慌!”
罗家栋压根不信:“吹牛逼么?你当喝水啊?还是你又虚了?
上次白家给我开的十全大补汤还没喝完,要不给你分点儿?”
路平安见罗家栋不信,嘿嘿坏笑着提议:“你回来的正好,一会儿咱们一块儿去水泡子那边找大伟呗?
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现在的酒量了。
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酒神,我要喝的你们叫爹!”
罗家栋摇头:“我来找支书有正事儿,要去的话也在明天了。”
路平安好奇的问道:“啥事儿啊?这么严肃?”
罗家栋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,悠悠的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感慨的道:“唉……!几年知青生活,让我收获颇多。
农村的劳动生活不仅让我锻炼出了健壮的体魄,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还让我的革命精神更加纯洁,北大荒的风雪吹得我意志更加坚强……
我觉得,经过这几年的茁壮成长,是时候该担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