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喷出一大口苦水。
弗利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，仅仅是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。
太快了。
快到连残影都没有，快到连气都感知不到。
“比克！”
悟空大惊，本能地挥拳砸向弗利萨的侧脸。
弗利萨看都没看悟空一眼，甚至双手依然背在身后。
他身后的长尾巴如同钢鞭一般甩出，后发先至。
啪！
一声脆响，悟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脉砸中了脸。
鼻梁骨瞬间碎裂，鲜血飙射。
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，在地上犁出了一道几百米长的深沟，撞碎了沿途所有的岩石。
“太弱了。”
弗利萨摇了摇头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就像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一样，闲庭信步地走向倒地不起的比克。
弗利萨微笑着抬起脚，踩在比克的脑袋上，微微用力。
咔咔……
比克的头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，脸颊被踩进泥土里。
“这次，谁来救你呢？”
比克咬着牙想要反抗，但他发现自己在这股力量面前，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，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一亿两千万的战斗力，那是维度的碾压。
“放开他！”
悟空从废墟中冲了出来，界王拳的红色光芒在身上闪烁。
弗利萨依然没有把手拿出来。
他只是微微侧身，避开了悟空的攻击，然后抬起脚，像是踢球一样，一脚踹在悟空的背上。
轰！
悟空如同流星坠地，再次被轰入地底，大地陷落成一个巨大的陨石坑。
“太无聊了。”
弗利萨叹了口气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倦怠。
“我本来以为你能给我带来点乐趣。结果，就这？”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两人，长尾巴在空中轻轻摆动。
“看来用手是对这种战斗的侮辱。我就用这两只脚和尾巴陪你们玩玩吧。如果你们能逼我用手，就算你们赢。”
极度的羞辱。
但面对这份羞辱，悟空和比克心中升起的却不是愤怒，而是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