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站到了他身前,面对面迎接路臻东的兴师问罪,没有半点畏惧道:“是我拜托欢然那么做的,我想报复闻政,想摆脱他的纠缠,所以想了这个办法,和庭衍无关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司庭衍眼神茫然一瞬,很快便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林瓷也在,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语气的低落,见面时转瞬即逝的落寞神色,都是因为这件事。
“你们当我是傻子这么好骗的?”路臻东轻易不会和司庭衍吵架,他们长这么大,快三十年的时间里,闹过别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可路欢然是他亲妹妹。
为了林瓷,司庭衍将路欢然推出去演这么一出戏,她是跟女孩儿,名声一定会受损。
身为哥哥,路臻东做不到好声好气。
“庭衍,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比不上一个女人就算了,现在你就为了她,连欢然都能牺牲?萧乾说的对,你这不是鬼迷心窍了什么?”
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可除了路欢然,司庭衍不能信任其他人。
在做之前,他也想到过后果。
重新走到林瓷身前,和路臻东面对面,“这件事我也想过,可我只能这么做,你怪我,我认,无话可说。”
“欢然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,就为了她,你就把欢然卷进来?”
路臻东举起手,指着林瓷,月光映在他的镜片上,放大了瞳底的不解,在司庭衍的沉默中,他低头猝笑,“这就算了,欢然爱犯贱,不拿自己的身体和名声当回事,那你呢?”
比起路欢然,更让他心痛的司庭衍竟然会为了林瓷将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。
“你知道你这么做,和闻政那种人根本没区别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在看到林瓷昏迷不醒躺在闻政的床上时,司庭衍的一半良知就烧干净了,他清楚,光明正大的手段只能赢得了君子,对付小人,就只能反其道而行。
他想要光明磊落,那林瓷就要一直生活在闻政的恐吓之下。
为妻子当一次小人,他甘之如饴。
越过司庭衍的肩,林瓷在路臻东脸上看到痛心疾首的表情,他转眸过来看她,又气又无奈,半晌才道:“你继续留在他身边,只会把他毁得干干净净,走着瞧吧。”
…
…
夜变得很湿,很潮。
蝉声很吵,吵到林瓷的气息变乱,肢体却更为热情地缠住了司庭衍,一回来什么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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