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房内变成的密不透风,看不到光时难免会恐慌。
林瓷坐起来去摸壁灯,昏黄柔和的灯亮起的瞬间,她听到黑暗中响起的一摸轻而淡的气息声,光亮起,不怎么明亮的光晕在这块黑暗空间撕出了一个裂缝。
司庭衍就属于裂缝中的那个意外。
林瓷揉了下眼睛,确认是他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我家,我不能回来。”
又是这样的语气,比昨天更甚,林瓷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又委屈,英姐说他发疯一样找她,可见了面却是这副冷漠的样子,这算什么?
“当然可以,你想什么时候回都可以,但下次要夜不归宿麻烦先和你家里人说一声,免得都怪罪在我身上。”
不过是稍显指责的话,司庭衍是不该生气的,更不该上升层面,但这两点他都做了。
司庭衍蓦然站起来,回头死盯着林瓷,聚拢着微光的瞳孔现在全部被黑暗填满,还是那张俊美的脸,可眼神却让林瓷不禁毛骨悚然。
“某些人连怀孕要流产都不告诉我,我不过是出去喝两杯酒而已都要报备了?”
看着林瓷从困惑到震惊的脸,再到心虚,司庭衍这一刻的恨达到了顶峰,爱也达到了顶峰,“林瓷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,蠢到连你要杀了我的孩子都浑然不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