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为了林瓷,染上了烟瘾。
早上十点半。
司庭衍车开到江海最出名的早茶楼,这个点来是有些晚的,林瓷靠在座椅上还昏昏欲睡,门打开,一抹金色阳光斜入到脸上,烧得眼皮颤动。
司庭衍半倚靠在车门旁,林瓷睁眼便看到他那张精雕细琢的脸,“还睡呢?下车吧。”
林瓷解开安全带,幽怨的眼神像是在问:“怪谁?”
关上车门,他们一同走进早茶楼里,林瓷走得慢,落后两步,司庭衍特意放慢脚步等她,顺势握住她的手,林瓷稍有一怔,但很快依偎了上去。
只从背影也看得出,那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。
指节燃烧出一段的烟灰在闻政的出神中断落,烧到了指尖,一丝灼烧的痛蔓延,扩张,燃烧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。
直到林瓷和司庭衍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太晚了。
他心知肚明自己悔过得太晚了。
可就是不甘心,还想试一试,才会带着姜韶光来这里等,结果等到的却是自取其辱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