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班到了纽约。
落地已经是隔天,连酒店都没去,辛棠直奔闻政现在的公司。
盛光被收购后他不再深耕科技行业,又回归了金融,离开疗养院后刚进交易所不久。
辛棠进不去,在外面等到天黑下来。
纽交所内灯火不熄,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一个酷似闻政的背影。
她活动麻木的双腿冲上去,“闻政!”
前面的人应声回头,可还没说上一句话便被身旁的人推着上了车。
辛棠追上去,在车子启动前,大喊着:“小瓷有没有联系过你,小瓷——”
话没说完,车疾驰而去。
车窗上闻政回头望了过来,拧着眉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可他身边都是闻丛山的人,一刻不停地看着他,更不会允许他跟林瓷有关的人来往。
以为没办法再联系到闻政,回到酒店,辛棠还来不及沮丧,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不出所料,是闻政的声音。
“辛棠是我,是小瓷出什么事了吗?”
如果不是因为林瓷,辛棠是不会特意来找他的,她的喊声他听得不真切,但也猜得到。
“是小瓷,我是想问你小瓷这阵子有没有联系过你。”
辛棠火急火燎道:“她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怕被司家人责怪,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闻政诧异到几乎破音,“在明瑰酒店那晚我根本就没碰她,三个多月前我就让回国的朋友和她解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