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聊,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现在他为了找她受了这么重的伤,以后她要怎么待在他身边,面对他的家人?
“你的当务之急是别想那么多,先把孩子生下来,至于那些从中作梗的人,我会替庭衍一个个揪出来。”
林瓷怯生生抬眸。
“抱歉,让你为我们奔波。”
“庭衍是我弟弟,这都是我分内的。”
司宗霖离开病房,将地方留给林瓷和司庭衍。
他们那么久没见,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说。
就算司庭衍没醒,但他最想要陪在身边的人一定是林瓷。
门关上。
林瓷步履维艰走到床边,眸子定在司庭衍苍白的脸上,想到在破旧楼道里他的背影,如果当时她叫住他了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?
试探着伸出去想碰一碰他,可还没碰到手背便又缩了回来。
或许是太久没见,才会这样胆怯,不敢迈出。
司庭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哪怕现在生命体征微弱,需要靠机器吊着也要睁开眼确认身边的人是不是他日思夜想的。
睫羽轻轻展开,司庭衍失焦的瞳孔漆黑,在靠着意志力描绘出林瓷的模样时,氧气面罩中的白色哈皮升起又落下。
接着自嘲一笑。
“又是在做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