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资料很清楚,从梁朝译的出生到出国留学,工作履历,家庭背景,一清二楚。
和司宗霖说的一样,没有任何古怪,可越是这样,裴华生直觉越不对。
既然从履历背景挖不倒什么线索,那就从他身边人下手好了,他思忖几秒,第一个想到了梁斯亮。
他们好歹是堂兄弟,多少会对梁朝译有些了解。
…
…
知道司宗霖要来,林瓷便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,怕司庭衍接受不了又刺激病情,便提前说了不少好话。
司庭衍似笑非笑听着。
“听到了吗?”林瓷系好病号服的纽扣,抬头看他,“不管大哥说什么一定都是为了你好,千万不要和他置气,好吗?”
“我怎么会和大哥置气?”
林瓷托着司庭衍的后颈让他睡躺下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“那就好,别忘了医生和你说的,保持心情愉悦。”
司庭衍眼睫扇动,“你现在亲我一下,我就听话。”
拿他没办法。
林瓷低头往脸上吻去,手臂又被司庭衍拉住,知道他这是不满足,还想吻唇,可门外的司宗霖却没惯着,轻轻叩响了门,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