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便匆匆离开。
走到门外时梁夫人亲自出来送,还聊了好一会儿。
这些都是司庭衍派去监视的人得来的消息,裴华生听完忍不住冷笑,“这家人关系倒是古怪得很。”
“哪里古怪?”
司庭衍在司家也是如此,许曼卿待他要比司父更亲昵一些,他自然感觉不到什么端倪。
可像许曼卿那样的继母太少了,何况梁夫人死过一个孩子,她的孩子死了,梁朝译活了,她怎么可能像许曼卿待司庭衍那样的心态去待梁朝译。
有这段恩怨在,装样子都是多余的。
可她偏偏还亲自将人送出了门,还拉着聊了那么久,怎么看都不像有仇的样子。
“具体的等我们去了梁家再说。”裴华生有预感,不仅这个梁朝译不简单,整个梁家都有古怪。
“对了,林小姐快生了吧?”
林瓷和路欢然预产期相近,他莫名的想去看那个孩子一眼,顺便确认一些事情。
“快了。”司庭衍望着墙上的日历,在预产期上画了个红圈,看到那个数字,他没由来心脏一顿,猛猛下坠,呼吸都险些没上来。
把林瓷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,让她一个人被生产的恐惧和痛苦裹挟,这是他最不愿的。
“裴华生。”
司庭衍忽然连名带姓叫他,“等见过了梁朝译,我要去找林瓷,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