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窗开着,微风吹进来,视线也开阔,她的脸不再模糊,五官也更清晰,虽然眉毛淡淡的,可却是天生的冷艳骨相。
她靠在窗边,几缕光落在肩上,面容带笑,但眼里也是明落落的疏离。
“说吧,要说什么?”
场面气氛降至冰点。
辛棠主动上前替林瓷解释,“师姐,那些人说的都不是真的……你也不要再写抹黑丰厦少董事的新闻了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我都会求证。”
按道理来说她是没有必要解释的,可碍于辛棠,也看在林瓷是司庭衍妻子,才会这样好声好气。
“我做事向来以真实性为主,最起码目前为止,我发出去的每一篇稿子,每一个字都问心无愧。”
她垂下手,直起身子,“如果你是为了昨天我指控司庭衍贿赂的新闻来质问我,那我也可以告诉你,我亲眼看到他们一起吃饭,饭后有人私下送礼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倒是我想问问你,你就确认自己的枕边人真的清清白白?据我所知,司家人在商界可谓是不择手段,为了垄断,收购了多少小公司,扼杀了多少刚冒头的小企业,又让多少人家破人亡?”
“这些你知道吗?”
林瓷是不知道司家的事,可她知道司庭衍的为人。
他和闻政斗了几年,从来没有用过旁门左道,他们想尽办法要抓司庭衍的错处,可不管面对怎样的利色诱惑,他都毫不动摇。
“司家其他人或许会这样,可司庭衍不会。”林瓷神情坚定,不再犹疑,拆穿了黄乔枝的私心。
“黄小姐这么对司家赶尽杀绝,究竟是因为司庭衍真的罪大恶极,还是因为和司家其他人有过节?”
被说到痛楚,黄乔枝神色微敛,气息窒了一瞬。
司庭衍赶到时林瓷正无法控制地哽咽着,她面向黄乔枝,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为了他失控,为了他的委屈在控诉不公。
“黄小姐说我是偏颇枕边人,可他还不是我枕边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品行,那些权色交易他从不参与,从不拿身份压人,反而因为心善吃过不少亏。”
“这次事故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最大的错都不在他,他最大的错就是太心软,对朋友心软,对那些贪得无厌的人心软,就偏偏对自己最狠!”
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到司庭衍耳边,一旁的徐尧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忐忑不安看向司庭衍,他眼底情绪复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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