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垂眸,“是庭衍哥,这下完了,他肯定误会了。”
“明天我和他解释。”
不像路欢然那样慌乱,裴华生像是习惯了料理这种事情,他还像几年前和她初相识一样,虽然身居高位了,可秉性仍旧温和,气度淡然,遇事冷静。
完全和她的急性子反着来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。”
他说着坐到路欢然身边,没有知会一声,直接握住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身上,拿起消毒碘伏和棉签,低头擦拭,再上药。
“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以他们的关系,原本这么晚来这里就不合适,还让他亲自给她擦药,不怪会被误会。
“你自己?”
裴华生似笑非笑,那笑有点嘲弄,却也柔和,“你要是会照顾自己就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了。”
他一只手箍着路欢然的脚背,将她拖得离他很近,他弯着腰,细心擦拭着她摔倒时被石子划破的小伤口,细致,小心,在她面前,尽显谦卑。
就算他身价不同,换了大房子,身边莺莺燕燕围绕又怎么样?在她面前还不是要卑躬屈膝?
路欢然这样想着,鬼使神差地问:“你也会这样对你身边那些女人吗?”
裴华生动作凝滞,看出了她的虚荣、窃喜和傲慢,于是挑了她最爱听的话讲,“你拿自己跟她们比,不觉得自降身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