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他便是这样覆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。
那时候,说一晚上都不觉得烦。
林瓷捏紧石头,也不作声,就那么僵坐着,身上的礼服是绸缎质地,月白色,像将月光披在了身上,没有过多复杂的装饰点缀,最简单的衣裙,却穿出了清丽的颜色。
人如其名,像一只通透的冰瓷。
裙身后背设计微露,几串珍珠垂在脊背上,骨骼线被月色描绘着,仿佛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司庭衍喉头轻滚,情不自禁伸手,想要触上去,可离了婚,两人似乎还是心有灵犀。
林瓷忽然回头,准确无误挥开了司庭衍准备触上来的手,那张面孔倔强清冷,眼底坠着一些水光,像是哭过。
司庭衍心头微震。
他没想到那些话会把她惹哭。
“你满意了?”
林瓷站起来,石头垫在脚下,这样一来,仿佛她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,可以俯瞰着司庭衍。
“你一定要把我身边的人都赶走才满意是吗?我过得好就那么让你不痛快吗?”
司庭衍疑惑:“和那种花花公子在一起对你来说是过得好?”
“那也比和你在一起好!”
推开司庭衍,林瓷提着裙摆走出去两步,小腿隔着裙摆被花丛扫过。
刚走到树丛旁,司庭衍便从后追上来,他伸手一抓,林瓷被迫回身和他拥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