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她奶奶在小区打扫卫生,她没处去,每天就到处乱晃。”
她慢慢叙述,眼眶湿了,杨鹤景捧着粥碗,也不吃了,神色黯然了几分,“你是想到了小樱花吧?”
看着那个和她女儿同岁的孩子,她当然会想,甚至会怨,怨上天怎么那么不公平。
“她再可怜也和小樱花没关系,你不要同情心泛滥。”
杨鹤景之前在儿科,见多了贫苦的家庭,也有不少人可怜他们,会给资助,会捐款,但不是所有人都有感恩之心,大多是被缠上的麻烦。
何况林瓷可怜那个孩子,只是因为小樱花,一旦这种情绪消失了,那个女孩子被抛弃,只会能可怜。
“算了,你说的对,再可怜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就高烧离世,走的时候甚至不是在妈妈怀中,每每想到这儿,她便心如刀绞。
那个孩子虽然可怜,但起码活着,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
“对了。”
林瓷面容严肃下去,没忘记这趟来的正事,“我见过司庭衍了,他亲口说是他让孙彦芳找人把你推下去的。”
杨鹤景喝了一口粥滑下喉咙,没什么惊讶的情绪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他对你动手了。”
林瓷既是赔罪也做担保,“你的伤是因我而起,在你康复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,顺带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