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劝说自己不要激动,不要和疯子硬碰硬。
好在司庭衍还听得进去她说的话,很快重新启动了车开到可暂时停车的路旁。
车熄了火,他未动,又保持着刚才紧盯她不放的表情。
莫名像一条盘旋在夜晚的毒蛇,冷血的,无声无息地蛰伏着,也不咬人,只盯着她,像是要慢慢用未知的恐惧摧毁她的意志。
不用继续下去,林瓷便自认这一局是她输了。
和疯子对上,任何人都没有胜算,何况是司庭衍这样没有任何弱点和软肋的疯子。
心口有些发紧,眼眶酸涩,喉间也抽痛了起来,那种想哭却要忍,忍到喉咙里都涌动着咸腥的味道。
眼见她的泪就要落下了。
司庭衍也看到了。
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认错,服软,他只是一动不动看着,而后道:“你要是因为杨鹤景哭,我下一次就不会只是让他骨折这么简单。”
“难道你真的要我一辈子陷在跟你的婚姻、和明矜的死里走不出来你才满意?”
林瓷一语中的,提到女儿,这个他们心底深处最深的创伤,司庭衍属于父亲的那份柔软才无处隐藏地暴露出来,覆盖了冷血。
“谁都可以,但他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