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前一后走着。
对这里不熟,林瓷只得跟着司庭衍,隔着几步,眸光定在他的脊背上,他没有几年前那样单薄清瘦了,身体像是养回来了些。
西服在身上很合身,不再那样空荡。
腕上戴着一块表,银色表带圈着手腕,隐没了一节青筋,叫人看着莫名想将表取下,多端详端详他的手。
被带至停车场,司庭衍拉开车门,“先上车。”
“上车干什么?”
林瓷潜意识里抗拒和他共处一个私密的空间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杨鹤景受伤的事是不是你的指使。”
她就那么在意杨鹤景,在意到不惜闯到这种地方,还和她最讨厌的那种人聊了那么久。
杨鹤景对她就那么重要?
“如果我说,我一定要你上车才能告诉你呢?”
司庭衍薄唇轻抿,有些泛白,这话也是试探,他一面想让林瓷上车,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,一面又不想她因为别的男人向他妥协。
他总是因为她,变得无比矛盾。
思量不过数秒,林瓷看向司庭衍的眼神变得厌恶,抗拒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走了过去,在司庭衍面前弯腰上车。
坐在车内,她仰头,一字一句道:“从云姐说的没错,这三年,你变得更卑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