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忽然有了些异动。
路欢然被吓得摔倒在地,大脑宕机,紧盯着光线昏暗的草丛,下一刻,一只目露凶光的野狗探头走了出来。
她怕狗。
难得亲近的动物是猫。
流产后养了一只,可没多久就跑到外面,不知吃了什么被毒死了,那会儿很伤心,总觉得那猫和她的孩子一样,命不好,为此暗暗流了很久的泪。
与那只体型庞大的狗对视着,或许是黑夜的原因,狗双目散发出绿光。
尽管她一动没动,它却突然呲牙,摆出进攻的姿势,迈动双爪就要冲上来,可刚要踏出一步,一声刺耳的鸣笛声贯穿黑夜,将狗赶跑。
听到身后车子有停下,路欢然四肢恢复了力气,经过那一吓,她心态彻底崩溃,不等看清楚是谁的车,来的是谁,便起身扑了过去,扑进来人的怀中。
“庭衍哥,还好你来了,吓死我了……”
泪落在了那人的心口,滚烫的,烧灼的。
这是时隔近四年,裴华生再一次抱住她,他捏着她的胳膊,虽然贪恋,但深知克制才是第一步。
“欢然,我不是庭衍。”
…
…
司庭衍开车找到这一片,隔着模糊的灯影,只看见路欢然趴在一个男人怀里哭。
他见过梁斯亮,夜色下身影相仿,便下意识当成了梁斯亮。
既然他来了。
路欢然便安全了。
他也没有必要上去打断,调头要走时,孙彦芳的电话打进来,声调还是那样带着玩味。
“庭衍,你猜刚才谁找我?”
他拧眉,“谁?”
孙彦芳得逞地轻笑,“你前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