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三年了。
司庭衍深情,难忘故人,但怎么保证林瓷也和他一样一心一意呢?而且林瓷在国外时就曾和不少人不清不楚过。
甚至在司庭衍之前,林瓷还有一个爱了九年的未婚夫,怎么看司庭衍也只是她人生中的过客之一。
她没有再不知分寸地进到司庭衍西岸的家里,连琬直接去了丰厦的地下停车场等他。
昨晚一夜没睡,早上早早化了妆去咖啡厅等林瓷,连琬疲惫不堪,等司庭衍时没忍住躺在车里睡了会儿,让助理替她看着。
睡了两个小时,这才等到司庭衍加完班下来。
边致不在,由唐叔开车,助理见司庭衍的车启动开向电梯口,忙推了推连琬,“姐,车动了。”
连琬被惊醒,顾不上松散睡意,戴上帽子下车就跑了过去,正赶上电梯下至负一层,电梯门打开,司庭衍单手埋在西服裤口袋中,一手在划手机屏幕。
唐叔下了车,毕恭毕敬打开后排车门。
司庭衍抬步要上去,却被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打乱了步伐,侧眸看去,连琬一脸狼狈地小跑过来。
实在厌恶她的纠缠,司庭衍加快了动作上车,“关门。”
唐叔忙关车门,连琬却不管不顾扑上来,手跟着从未关的缝隙中挡过去,好在唐叔及时拉住,才没夹到她。
“连小姐,你这是干什么,要是伤到你我可赔不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