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,至于林瓷……杨鹤景还在她身边,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会让他抓狂,失态。
他待不下去。
一上车司庭衍便阖眸缓解疲劳,车开回酒店,眯了两个小时,便再度启程去了路臻东那儿。
刚到门口,保姆快步来迎,瞧见司庭衍,脸上闪过忐忑窘迫,这点微表情没逃过司庭衍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家里出事了?”
他一向敏锐,也来过这里几次,这个陈姨是夏家的人,将夏柳带大的,算她半个妈,一向稳重和善,鲜少慌乱。
“……是出了事。”
陈姨扯了扯唇,有些难以启齿,“您来了正好,能跟着劝劝。”
司庭衍言语轻淡,“他们夫妻吵架了?”
这也不太可能,夏柳那个性子实在和善好欺,听说以前经常因为眼盲被其他的富家小姐捉弄,但从不曾和谁红过脸,也因为这样最惹夏父心疼。
在她提起喜欢路臻东时,夏父便毫不犹豫开出丰厚的条件,让路臻东不得不娶了夏柳。
这样的人,不太会和人置气。
穿过花园回廊到正厅门前,不等陈姨回答,司庭衍便听到了始作俑者的声音。
路欢然往日里柔媚的嗓子变得嘶哑,夹杂哽咽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回去?!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们全都瞒着我,当我是傻子,好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