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夫妻了。
司庭衍瞧了眼墙上的钟表,“不早了,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,明早要回江海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两人一同走出书房,将司庭衍送出去,路臻东折回主卧,房内一片漆黑,他只当夏柳睡了。
放轻步伐上床躺下,路臻东将手臂随意朝着夏柳的位置一搭,被褥却沉沉落了下去。
…
江海。
边致拿着运动水壶走出三楼健身房,准备去楼下冲个凉睡觉,明早还要去机场接司庭衍开早会。
想什么来什么,司庭衍的电话刚巧打了进来。
他接起,声音还有些刚运动完的干哑。
“司总。”
“睡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上司的电话,哪怕睡了他也得爬起来接,“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跟在他身边这么久,司庭衍很少这么晚打来。
“我想让你去查一个人,不要让其他人知道,悄悄去办。”
这样神秘,倒是罕见了。
“好,您发给我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为了林瓷,为了梅梅,司庭衍不得不插手梁家的事,“去查一下梁家,看一下多少钱可以把梁斯亮捞出来。”
“您要帮他?”
这中间涉及的太多,边致私心不支持,司庭衍却坚持,“视情况轻重再定,把他的欠款金额查清楚再告诉我。”
如果数额庞大,或罪证太重,他也只能爱莫能助。
那到时候,梅梅的去留就只能让杨鹤景来定了。
眸光落在资料上李听雨的名字上,路臻东说,她和裴华生有关。
鬼使神差的,司庭衍补上一句,“顺便查一下这个人和裴华生这些年的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