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杨鹤景看着她迷茫的眸,也没期待她现在能理解,揉了揉她的脑袋,笑着转移话题,“好了,手不是也磨破了吗?叔叔看看。”
…
走到派出所外,顶着烈日,林瓷在墙角找到一片阴凉地,屋檐遮住了阳光,周身被一片阴凉覆盖。
她骤然转身,司庭衍没来得及停步,两人以极近的距离相对。
林瓷穿着高跟鞋,身高只到司庭衍的唇角,须仰眸才能和他对视,两人眼中都翻涌着不悦。
可离得太近,气氛霎时变得微妙。
林瓷快速退后一步才逃离司庭衍逼仄的目光,“你又来干什么?还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?”
“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?”
这样的指控林瓷是不认的,“你吃错药了吧?”
“伤了腿的不是我,我不用吃药。”司庭衍扯唇,勾着一点点淡笑,迈步靠近,再垂眸,用目光将林瓷围得密不透风。
质问时整个人透出股怨夫味道,阴郁寡冷。
“是谁答应我不会和杨鹤景发展下去,现在是在干什么?准备把那个孩子接回去当明矜的替身养,让杨鹤景当爸爸?”
他越说越气,胸膛在不断起伏着,像是有即将喷出的怒火,全然没有注意到林瓷的怒意不比他浅。
话音才落,一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到了脸上,那样重,那样狠,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