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多数是没有童年的。
这个年纪,她本应该在幼儿园,而不是奔波着为了生计操心,目光触及她瘦弱的脸庞,许曼卿下了决心,“你奶奶那里我去说,不就是钱吗?我给你。”
…
在楼下盯着许曼卿将梅梅带上车,李亨心烦地皱起眉,这和原定的计划偏差太大,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和裴华生汇报。
要是告诉裴华生梅梅和许曼卿见了面,还共处了好几天,不知道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要发多大的脾气。
还有林瓷……
竟然出其不意去了江海,去江海做什么还没查出来,就这么告诉裴华生,免不了要一顿骂。
可不说,他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忐忑着联系了裴华生。
他心情似乎不好,开口便是训斥,“我不是说了回了江海后没什么大事不要联系我?”
“裴先生,是大事。”
李亨心惊胆战的,“林瓷,她……她去江海了,我原本设计让梅梅继续和她接触的,可她不在,梅梅在她家和司家夫人见面了,还一起玩了两天。”
比起训斥,更让他害怕的是裴华生的沉默。
那种安静像是死前钟声的倒数,压迫感强得让李亨连吞咽唾沫都忘了,半晌他才颤巍巍问: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裴华生用极淡的语气给了李亨最严厉的惩罚,“这次错,我会让李韵来偿,再有下次,你们就都给我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