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的话还没出口,林瓷便像得了某种心理性后遗症,呼吸都有些不畅,下巴微微发抖。
“都怪我……要是我当时停车和她说句话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?如果她出了事怎么办?”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明白,是我气曼姨把她当成明矜替身才故意没有搭理她。她没有爸妈,过得很苦,每天像个流浪猫一样在小区游荡,那个人一定是看她没人要才会把人带走的。”
如果她当时肯跟她说两句话,那些坏人说不定就不敢动手了。
杨鹤景来这儿本是想和她聊调查出李听雨的事,可林瓷这个状态,大概是听不进去的。
没有再跟她争辩。
他倒了杯温水过去时,看林瓷屈膝坐在沙发上,将头埋进了臂弯和膝盖中,看不到脸,但她这个状态他太了解了。
是鸵鸟,是逃避,恨不得将自己装进龟壳里,就不用面对这些。
“林瓷!”
水杯被重重放下,茶几是玻璃的,杯子也是,两相碰撞,林瓷被吓得一抖,缓缓从臂弯中抬起脸。
那双装着盈盈水光的眸猝不及防与杨鹤景对上,泪光泛滥在眼角,将睫毛打湿成一簇簇的。
杨鹤景到嘴边的训斥被生生咽了下去,转成了柔和的提议。
“要去找那个孩子吗?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