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相大白,应该我谢你才对,毕竟这件事真正的根源在我。”
还没等到南安那边的消息,保姆和夏柳先带着路欢然回了家,一进门,路欢然便止不住发着牢骚。
“我好好的,干嘛非要拉我过来住?”
她满不情愿地由着佣人给她脱鞋,再换上拖鞋,“真是的,我还约好了要去做头发的。”
“改天我陪你去,今晚叫阿姨煮你喜欢的糖醋鱼好不好?”
夏柳声色柔软,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路欢然。
路欢然向来吃软不吃硬,转头对上夏柳温柔的笑脸,就什么都说不出了,却还是傲娇嘴硬着,“既然嫂子都这么说了,那好吧。”
两人走近几步,进到室内,走在前的路欢然第一个看到杨鹤景,她停下脚步,夏柳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保姆在她耳旁小声嘀咕,“有客人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杨鹤景勉强起身,轻轻颔首打招呼,他的腿今早才拆石膏,还不能跑跳,但走两步路没什么问题了。
和路欢然跟夏柳打了招呼,他转而看向路臻东,“那我先回去,等路先生消息。”
她们都回来了。
的确不方便再多聊。
路臻东起身,“好,我送你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出去,路欢然自来熟地招呼佣人去泡茶,随意往沙发中一靠,拿起果盘里的一串青提,摘下几颗喂进自己嘴里。
“那谁啊?”
这话不知在问谁,夏柳看不到,连客人的脸都没瞧见,回答不了她,只能一块等路臻东。
几分钟后,他送了杨鹤景回来,进门便对上几只探究的眸。
“都盯着我干什么?”
路欢然歪头看他,“哥,那谁啊?”
“一个医生。”
“你生病了?!”
说话的夏柳,她肉眼可见的紧张,惹得路臻东轻笑,“没有,找我有些私事,你们就别管了。”
路欢然“嘁”了声,“谁想管啊?”
见没什么大事,她手一挥,“把我的行李抬上去,房间收拾好了吗?我去看看。”
保姆领着她上楼,路臻东走到夏柳身边,温热的掌心裹住她的手,抵在唇上,意味深长地交代:“这段时间你多看着欢然。”
“看着?”
这个词很微妙。
夏柳再傻,也敏感觉察到了不对,“为什么?”
路臻东眸底暗下,梁斯亮要完了,他能做的只有让提前路欢然脱身,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总之你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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