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感情,就像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见过面的人。
称不上朋友,但也不能说不认得。
司庭衍步伐与林瓷手上的动作同一时间凝滞,周遭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,窒息感猛地窜入心肺。
没有人应声,这一片像是自带了结界,外界的声音进不来,里面更是安静得可怕。
男人诧异看向司庭衍,“庭衍,你认识?”
司庭衍长睫垂敛,遮掩瞳孔,尽管面对面,也让人看不清他的视线究竟落在哪里,是在看叫住他的严昭,还是严昭身前的女人。
“严总监。”
他们前段时间在某场酒会上见过,点头之交,如果间隔时间再长一点,连点头之交都不必。
严昭也不是个需要谄媚他人的人,言语之中过于平淡,但也不乏一些敬意,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。”
司庭衍眸色下沉,沉在林瓷背上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“你忙,不打扰了。”严昭顺手轻握林瓷的胳膊,作势要给司庭衍让路,低头时轻声细语问了句,“好了吗?”
“好,好了。”
林瓷眼皮耷拉着,侧了身,视线很低,低到只能看到地板和司庭衍走过时锃亮的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