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劝一劝。
“小瓷,你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了,不是吗?”
林瓷听后不禁沉默下来,“没有明矜,我想不到自己要怎么活下去。”
找女儿。
成了她生命的支柱,也是撑着她的那口气。
姗娜拿她没有办法,“好,我帮你联系……但也只是有希望可以找到,不是百分之百的,你的心理预期不要太大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还没挂电话,姗娜多嘴问了句,“……你和司庭衍是这周办离婚吗?”
“是。”
姗娜是林瓷的朋友,却也不禁同情起了司庭衍,“星途最近有和丰厦合作,我听那边的经理说司庭衍病得很重,想回丰厦坐稳少董的位置恐怕是不可能了……”
情场失意,家庭破碎,连自家企业都不认可他这个少董。
如今是司庭衍,是人尽皆知的失败者。
他的落寞,反衬出林瓷的薄情。
“怎么?”林瓷似笑非笑,也算自嘲,“连你也觉得我狠心吗?”
…
…
约好离婚的日子放了晴,也正式入了春,寒风中凉意褪去,林瓷到得很早,比以前等闻政结婚的日子还要早。
站在民政局门口。
她百无聊赖踢着石阶上的小石子,望着晨曦破云而出,门口结婚的、离婚的男女来来往往。
清风拂面,可冷意却比上次来这里更刻骨。
一分一秒过去。
距离约好的九点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司庭衍答应过会来的,不该食言才对。
又过去半个小时。
林瓷拿出手机,这是互相签过离婚协议后的第一通电话,听着待接通的铃声,她五味杂陈。
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,司庭衍接起。
林瓷站在风里,衣摆被吹起,一下下拍在小腿上,没有开场白,没有铺垫,她言简意赅,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