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见就不要见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识好歹。”
路欢然猛地将橘子扔到桌子上,充满怨气。
“我是好心,我不想看着你糟践自己,你们明明都还互相喜欢,为什么要离婚?!孩子丢了一起找就是了,只要还相爱,没有什么坎是过去的,干嘛要分开,彼此折磨?”
司庭衍呼吸放缓,没作声。
冷静得不像个活人。
倒是路欢然,真心实意为他们感到惋惜,眼底浮起雾气,“要是小樱花知道自己导致了父母亲离婚,她长大以后也不会开心的!”
甩下这一句,她头也不回离开。
许曼卿在房间外,听到路欢然的字字句句,她是感同身受的。
拿着药进去。
司庭衍坐在椅子上,神思疲倦,像是累了,又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欢然虽然不成熟,但有些问题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许曼卿将配好的药递给司庭衍,他接过,仰头一口吃下,又接过一杯温水,狠狠咽下干涩的喉咙,让药丸全部进入胃里。
甘苦的气息瞬间在口腔内蔓延,这种苦,他可以适应,可以习惯。
可离开林瓷。
他想他要用一辈子去消化了。
“庭衍。”
许曼卿悲伤的眼神落下来,“证还没领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