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皮肤上一层细碎柔软的白色绒毛,脸上干净无瑕,泛着瓷调的冷白。
“我的车坏了,杨医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,没有别的。”
夫妻关系就要解除了,林瓷也愿意为司庭衍的敏感多疑解释,只为让他好过一点,“你的腿还不能走太久的路吧,我帮你联系刘叔来接你?”
“可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……”
他嗓子泛酸,哽痛,“就一会儿。”
“别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她是想哄他,可一句话,却让司庭衍泪珠滚落,“我想你……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?你心里只有明矜,那我呢?”
澎湃的委屈涌上来,心底里最阴暗的那一面被打开。
路灯的光被林瓷挡住,司庭衍面容被树影覆盖,变成了一片阴沉的昏暗,他咬住了牙根,没让眼泪再掉下来。
“我试过了,这两个月里我试过接受离婚,我无数次劝说自己……可根本不行,我做不到。”
司庭衍神色愈发扭曲,攥住林瓷的手,他的掌心死死烙在上面,像是要将骨血溶化,再和她融合,“早知道会这样,我情愿不要明矜出生,我情愿只有我们两个人!”
这番话是他的心里话,却触及了林瓷的逆鳞。
她挥起手,掌心夹带着风,打到司庭衍脸上,他被打得偏过脸去,痛感传遍五脏六腑,“你要是再说这种话,你就再也不是明矜的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