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她摇头,齿间紧咬着口腔内的软肉,用痛感稀释精神层面的痛苦,哪怕品尝到了血腥味,也没有就此松口。
走出出租车公司,背影被浑浊、被雾霾污染的空气模糊。
裴华生站在阴影下,手中攥着那张小小的卡片,攥得很紧,再松开时,卡片有了裂缝,内容被毁。
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了。
…
…
因为心不在焉,林瓷走过自己的车子两步才回神,转身要去开车时,余光扫见身侧的人影。
她定住。
旋即眼底浮出一些敌意和怨恨。
司宗霖猜到了会被这么对待,他走过去,面容还如第一次见时那般温和内敛,那时他将她从杨蕙雅和闻政母亲的毒打中救出来。
有担当,有手段,令人钦佩。
可这些日子过去,他只是林瓷心中弄丢女儿的罪人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,庭衍也说让我不要来找你。”他顿了下,“可我想这件事错在我,不管怎么样,我都应该来认罪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些场面话,我只要我女儿回来。”
“我会一直派人找的。”
这话在林瓷听来就更虚伪了,找和找到,天差地别。
线索中断,林瓷正为此焦灼,又要应付司宗霖的虚伪面孔,下意识拿话刺他的痛处,“难怪黄小姐说你们做过害人家破人亡的事,之前我不信,现在看来她真是有先见之明。”
司宗霖带着浅淡笑意的面色变了,“对外人,我的确是刻意为之,但庭衍是我的亲弟弟,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