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。
糍粑紧跟着她,蹭着她的脚,林瓷也不是个心狠的人,尽管再不待见司庭衍还是停下来将糍粑抱了起来。
糍粑前爪搭在她肩上,黏糊糊地贴上去。
林瓷视线越过小猫毛茸茸的身体,“你怎么还不走,我这里没有茶招待你。”
司庭衍看向她肩上的猫,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“找明矜。”
林瓷知道怎么让他难受。
一提到明矜,他就不敢多问,憋了半天只道出一句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给明矜看过伤的医生,说在医院看到了明矜。”
“真的?”他上前一步,又意识到什么,“明矜什么时候受伤了?”
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又错了。
司庭衍抿了抿唇,面带懊悔,林瓷没多说什么,也不想为这件事再生出什么埋怨情绪。
可她不语。
司庭衍更为不安,“有明矜的消息了吗?下次你打给我,我们一起去找。”
他尾音低垂,没什么底气。
怕被拒绝,可更怕不说出口会给其他人可乘之机。
“没有,路口的监控损坏了,医院的监控也丢失了,什么也没拍到。”
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但起码得到了明矜还活着的消息,这对林瓷来说算得上一种鼓励了,“不用了,我们各找各的,机会还大一点。”
在感情的事上林瓷有情绪,但只要涉及孩子,她是会冷静理智分析的。
“为什么?”
可她忽略了司庭衍是被离婚的那个,他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看到她从其他男人车上下来,再往前推,他们或许待在一起一整晚。
在林瓷无助脆弱时,身边的人不是他。
这一点,他无法接受。
他的质问方式让林瓷不舒服,神色古怪地瞥过来,司庭衍又忙改了话锋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不放心你单独跟陌生人在一起,最近很多打着有小樱花消息的人来骗钱,图谋不轨……”
“杨医生不是那种人。”
林瓷抱着糍粑坐下,低头检查了下耳螨和指甲,担心这阵子司家的人没有好好照顾它,好在都很干净。
放下糍粑,走去拿了一根猫条过来拆给它吃。
糍粑乖乖趴在她的腿上舔着肉泥,司庭衍站在旁,神色为林瓷那句话隐入暗淡却无人在意。
这种无视让他感到肺部胀大,呼吸困难。
“什么叫他不是那种人,他只是给明矜看过病,你不要有职业滤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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