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不傻,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用意,“找回来?你真觉得还能找回来吗?”
或许是被他这番有意胡搅蛮缠的言论激怒了,林瓷耳畔忽然冒出裴华生那番似是而非的话。
“我倒真想问问你大哥,一个大活人是怎么在眼皮子底下不见的?找了这么多天,电视台报纸,能问的全问了,所有火车站汽车站机场,只要是有抱小婴儿的旅客都检查了一遍,可什么消息都没有。”
林瓷指尖陷入皮质沙发之中,五指抓挠得很痛,恨意如潮翻涌,“现在要么是明矜已经没了,要么是你大哥自导自演。”
裴华生说得对,司宗霖能力那么强,能将梁朝译逼得走投无路,路臻东需要靠婚姻填补青岚湾的漏洞,司宗霖却能轻而易举让司庭衍脱身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弄丢一个孩子。
明矜丢了,司庭衍一样着急,他也怪过司宗霖,但绝对不会这样怀疑他,林瓷的话却直指司宗霖。
这一点他不能接受。
“什么叫我大哥自导自演?”
司庭衍紧攥着协议书的一角,眼底染上薄怒,“我知道找不到明矜你着急,你怪我,恨我们都是理所应当,但不能随意污蔑大哥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吗?”
林瓷站起来,与司庭衍面对面,将他的不解怒意尽收眸中,“他为了扳倒梁朝译谋划那么久,城府那么深,那么能忍,你真的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?”
这番话是没有逻辑的指控,林瓷怎么会不知道,她是病急乱投医,甚至希望真的是司宗霖的计划之一。
这样起码明矜还好好活着。
可另一方面,司宗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。
“林瓷。”
司庭衍看出来,她的精神崩坏了,她急需找到一个罪魁祸首,只有这样,心里才能暂时好受一点,“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好了,只要你能好受点,就把你的恨全部给我。”
话音才落。
林瓷泪珠断落,像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情感,终于崩溃,“我要是能全心全意恨你,我现在就不至于这么矛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