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黯然地握着口红,脸上表情沉重,像是在悼念自己的第一段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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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半年来司庭衍三餐从未照常吃过,请去的阿姨只负责卫生,只有例行早会时会用一杯黑咖啡提神。
许曼卿偶尔会安排家里阿姨去送些早点和醒酒汤,免得司庭衍应酬太多把胃弄坏。
阿姨去得早,赶在司庭衍去开会之前到,拎着保温食盒从西岸侧门输入密码进去,房内空寂,冷冷凄凄,司庭衍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,这也算是他的生活状态了。
“怎么在这儿就睡了?”
阿姨随意搁下保温盒,取出醒酒汤拿白瓷碗盛出来,“你昨晚喝了酒,夫人让我送了醒酒汤来,你喝了舒服点。”
“等会儿再吃点粥,不然胃早晚被折腾坏。”
昨晚被司庭衍随手一丢的大衣还在原处,已经生出了褶皱,阿姨叹着气去拿起整理了下,“这衣服要干洗吗?我给你送去,你也真是的,照顾不好自己就调个阿姨来啊。”
她说着,拎着大衣去叫醒司庭衍,“还不醒,夫人说你今天还得去开会吧?”
顺手掏了下大衣口袋,里面空无一物,没听到司庭衍醒来的声音,阿姨这才发觉司庭衍有些不对,面色青白,她进来后说了这么多话,他却怎么都不醒。
意识到什么,阿姨拿起茶几上快空掉的安眠药瓶,冷汗瞬间掉了一地,忙上手去推司庭衍的身子,嘴里大叫着:“庭衍,庭衍你快醒醒,别吓阿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