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过来,衣摆从夏柳面前拂过,带动一点点风,夏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局促地后退。
在这段婚姻里,她是绝对的弱势方。
不敢奢求丈夫的关注和喜爱,分明察觉了对方的无视,却只能小心翼翼吞下这份唯有自己才能品尝到的辛酸苦楚。
这些全落在夏凛眼里。
“夏柳眼睛看不到,也没什么朋友,你又忙,我这个大哥再不来看看她,她怕是要发霉了。”
夏凛一句话压在路臻东身上,指责意味太重,在场的没人听不出来。
夏柳忙拽住他的衣袖,“大哥,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这是你们的事,我也懒得说。”
他拿出口袋里一张便签纸,弯腰放在茶几上,“有分局的朋友说有人在这个地址上的地方见过那个女婴。”
自从明矜丢失,夏柳向夏凛开了口后,这件事他便一直关注着。
难得来一趟。
也是想用这个信息为妹妹换取一些丈夫的爱惜。
“地址给你了,局里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留下吃饭吗?”
夏柳轻声挽留。
她看不到,自然没有察觉路臻东身上正缓缓散发的戾气,夏凛斜睨他一眼,“不了,臻东平日里是大忙人,你们难得见面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推开夏柳的手,侧身从路臻东身前走开。
夏柳拿着盲杖想去送,可刚迈出一步便被身前路臻东的身躯给撞得后退一步,夏凛步子快,早走得没了影。
路臻东脸上那点装给夏凛看的温和顿时荡然无存。
晦暗的眸色从那张便签纸缓缓移到夏柳脸上,声也沉了下来,“你如果觉得嫁给我委屈,我们大可以离婚,找你大哥来给我下马威,有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