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京州,我带你去见她!”
冒着会被她憎恶的风险,司庭衍拽住林瓷的手臂拖着她下山。
可没走两步她便推开他,和他拉开几步距离,好像他是瘟疫,是害虫,被他碰到就要全身消毒。
司庭衍不怕被林瓷恨,但他怕看到她眼里的陌生和距离感。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她声嘶力竭,本就病着,精神虚弱,喊出来的声音全靠心脉在支撑。
“林瓷,我……”
司庭衍向前,想解释,林瓷却摆着手后退,泪终于还是涌了出来,“别靠近我,求你……我恶心。”
她捂着脸,不想让泪水暴露在明矜坟前,但指缝还是逐渐湿润。
恶心二字也彻底击溃了司庭衍。
山中的温度那样冷,风无比凌厉,寒意随着林瓷的话语和眼泪化作寒冰裹挟司庭衍全身。
他可以义无反顾朝她走去,不要尊严,不要自我,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但如果靠近她会让她痛苦,那他能选择的就只有离开这一条路了。
…
…
去了一趟渡头村,明矜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这件事于众人而言都是无比悲痛的。
司父和司宗霖搭最早的航班回国前往京州,孟老爷子得知后气血攻心,进了医院。
司家因此大乱一场,许曼卿自责到一夜鬓白,往日最注重外貌的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司宗霖无数次去茂名公馆见林瓷,却都被拒之门外。
去过京州墓园后,林瓷带走了明矜的所有遗物,其中包括她失踪当天穿的衣物、带在身上的平安扣、还有那只从儿童医院拿走的小鸟玩具。
毛绒玩偶很旧了,有很多啃咬过的痕迹,还有些口水的味道。
骨灰无法做DNA鉴定,这些遗物就成了她死亡的铁证。
整整半个月,林瓷没有走出过茂名公馆的门,守着那些遗物,靠安眠药入睡。
怕她出事,司庭衍拜托了姗娜每隔一天便打一通电话,好确认她的安全。
知道这事后,辛棠将专访交给同事,不远千里赶回来,只为了陪在林瓷身边。
赶到茂名公馆时,司宗霖正等在外面。
他倚靠在车身上抽烟,昂贵的皮鞋旁是抽完的几根烟头。
对于一个戒了烟的人来说,这么抽是犯戒,也是情绪实在无法靠理智压制了。
“司先生。”
辛棠下了车走近,司宗霖碾灭烟,面孔一片虚无,“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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