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带上来的?”
连琬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,孙彦芳便冲过来将梁路南拉开,他压低声,“你找死是不是?给我滚,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梁路南不怕死地挣脱开来,“庭衍哥,我知道我大哥对不起你,我想当面代他和你道歉,可我大哥的死我真的觉得……”
“说够了没?”
司庭衍倏然起身,流畅的肩颈有着轻微颤抖的弧度,抿紧的唇显出几分薄情与凌厉,“他的死你觉得冤枉?无辜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我倒是觉得他死得太轻松了,他那种人,就该永远活着,生不如死地活着。”
可就算梁朝译活着日日遭受凌迟,都难消他永失爱女的心头之恨。
推开身侧的孙彦芳。
司庭衍步下生怒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连琬忙抬步追了出去,梁路南也想跟去,被孙彦芳用力拽着衣袖,拦在原地。
连琬穿着高跟鞋,跑得慢。
追出长廊,在拐角听到些动静。
小跑过去时司庭衍一手撑着墙壁,弯着腰,反胃地朝着垃圾桶里干呕,那是愤怒与悲伤带来的生理性反应。
是对梁朝译的所作所为恶心、愤恨到了极点。
“庭衍……”
连琬忙拿出手包里的纸巾递给他,他没接,抬手挥开,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瞳孔颜色,但眼底不断攀升的怒却是那样清晰。
“谁准你把他带到我面前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