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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短发,巴掌脸,戴着环形或长条流苏耳环,特征格外显著。
酒桌旁,司庭衍坐在角落,那女人便陪着他陷在阴影之中,很难发现,餐厅里,司庭衍身边也是她,并且举止亲密,正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司庭衍嘴边要他尝。
连兜风的跑车里,坐在司庭衍身边的也是同一个女人。
心底里有个声音反复在林瓷耳边提醒,“别在意,都要离婚了,他和什么人在一起,身边有什么女人,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可指尖翻看的动作和心却背道而驰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腾而上,逐渐占据了体温,林瓷坐起来,房内没有开灯,昏黑一片,屏幕的白光钻入她的瞳孔。
她抬起手,五指拨开散落到脸上的长发,唇角掀开一抹冷笑。
这就是司庭衍说的哪怕离了婚也不能另娶另嫁。
她信以为真了。
和身旁所有异性保持距离,误会杨鹤景的好心,可他呢?只去了京州将近一个月,便将自己的话抛诸脑后。
既然这样,她凭什么要把他的话挂在心上?
…
…
连续在急诊值了一周的夜班,姚若涟头昏眼花,刚处理好一个需要缝合的伤口,腰酸背痛,去了个洗手间就要马不停蹄回急诊室。
路过急诊大厅,眼前有些重影,眨了眨眼,视线稍清晰便看到了长椅上坐着的林瓷。
她怎么会在这儿?
以为是眼花,可走近了,看到林瓷惨白如纸的脸,便确认了是她。
“小瓷?”姚若涟看出她很不舒服,“你怎么在这儿?身体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