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边致嘴角轻抽两下。
司庭衍清了清嗓子,恢复如初,“你去叫护士拔针吧,我差不多没事了。”
看了下药瓶,的确快见底了。
正好,接司庭衍回酒店路上可以将这段时间调查所得的资料全部交给他,其中那些蹊跷的地方,还要司庭衍自己去判断。
否则由他的口来说,未免会带上一些主观色彩,有失偏颇。
但有一点边致可以确定。
裴华生和李听雨一定不只是前未婚夫妻那么简单的关系,但这中间和沈廉昏迷、明矜失踪有没有联系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走路时司庭衍脚步还有些虚浮,边致扶着他上车,关上车门,他回到驾驶位,随手去拿刚才放在副驾上的资料。
可手摸上去,却只有座椅皮质的滑凉触感。
那装着这段时间所有心血的文件夹,凭空失踪。
“怎么了?”
边致迟迟没开车,俯身在座椅下方找着什么东西,司庭衍偏头看他,“丢东西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一股凉意顺着骨髓蔓延全身,边致在萧家长大,什么阴险诡计都见过,当年萧家动荡,他也是从刀光剑影里活下来的。
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少,但都没有这一刻给他带来的惊惧更深。
“丢什么了?”司庭衍只当是什么不重要的小东西,随意低头找了一眼,再抬眸时却对上边致僵冷的眼睛。
他动了动唇,很小声道:“我调查到的有关李听雨的资料丢了,全部。”
这个女人,一定有鬼。
但好在,这些东西都是有备份的,可他现在不能说,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车里有没有监听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