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出声，卿卿本就在走神，没听清。
“什么？”
张起灵拿过卿卿手中的话本子，十分钟了，一页都没有翻。
“你不喜欢她，就让她走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卿卿沉默了下，没有否认。
“这是交易，别说这种话，我会守约的，她也不会再做什么了。”卿卿说这话，自己都不信。
可想想张起灵要去守门，十年又十年……
她们的交易才一年，也不是不能忍。
张起灵并不开心，他想要和卿卿在一起是没错，但并不代表卿卿要失去笑容和自由。
卿卿揉了揉张起灵的脸，给他扯出一个笑容，“别想这么多，我这不挺好的，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，我还有什么不满的。”
张起灵没有接话，卿卿不开心，就很重要。
一时间，张起灵后悔了。
在东北的时候，就算他和黑瞎子再怎么不对付，不爽。
卿卿不是像这样，没什么生气的感觉，也不乐意出门了，也不练武了，也不会蹦出些奇思妙想让人配合着她玩些亳无厘头的游戏。
张起灵抱着卿卿，手收紧了些。
卿卿拿回自己的话本子看，轻轻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臂，“安啦，看书，这本写的还不错。”
《玉梨魂》写的很有意思，至少在民国这个时期，是极其大胆的书，卿卿很喜欢看。
只不过现在的言情，总是悲情的，明明这时代都已经这么苦了，却总是写生死离别的痛。
卿卿每次看完这些言情都有些怅然若失，还是后代好啊，话本不管是男频女频都流行主角独大，苦谁都不能苦了自己崽，敢虐主角族谱上的全被打飞。
转眼，新年夜。
“咦，这么大人了，你怎么还给他们买滴滴金。”卿卿揶揄道。
（滴滴金，手持冷烟花，现俗称仙女棒。）
严三兴只是笑着看向卿卿，“给你买的，我记得你挺喜欢的。”
虽然每次都是在人少的地方偷偷玩。
卿卿一噎，“我哪有？”
严三兴一挑眉，“没有。”
卿卿冷哼一声，夺过严三兴手里的滴滴金，“没收。”
青叶偷笑，干娘每次都以为他们去睡了，可实际上，三哥每次都跟着。
有次他和姐姐都没睡，悄悄的跟上去，也是干娘没有走多远，只是到后门外的小巷子偷偷玩，他们才发现的。
青莲上去搂住卿卿的肩膀，“干娘陪我一起玩好不好，我一个人玩可无聊了。”
“找你弟弟去，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。”卿卿挥了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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