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稀罕。”
“你也走？反正我一个人也可以，一直不都这么过来的。”卿卿冷哼一声。
张起灵觉得有些奇怪，看着卿卿，却又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你想起来了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卿卿笑了笑，“当然，小官，我想起来了，你呢？”
张起灵微顿，他脑海中闪过片段式的记忆，但还是没有连贯起来。
他只是依稀记得部分，那时候的卿卿和现在其实差别不大。
张起灵走神了，微微低着头，没有回答卿卿的话语。
卿卿倒也不在意，“你会帮我吗？”
张起灵肯定的点了点头，他欠的，会还。
卿卿笑了笑，“那就好，我要见陈文锦，你会帮我，对吧。”
张起灵微微蹙眉，“尸鳖丸，她活不了。”
卿卿靠在树干上懒懒的模样，“你以为我会在乎她的死活？”
“她就算是死，也要死在老头的床前，也要为她的不孝所忏悔，当然我也不会让她死，更不会让她死在老头面前。”
张起灵沉默下来，他没有任何资格去劝说卿卿不要这么做。
她让他们都得到并享受过那份爱，可惜，她自己却没有得到过那真挚的情感，唯一的一位现在还在病床上生死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