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漂亮姑娘,这话说出去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见他没再强硬的要求自己进厂解决,宝丫揪着许胜梅的辫子,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大声对大家说:
“大家伙看清楚了,我身边这个人叫做许胜梅,她爸爸是钢铁厂保卫科的主任。她刚才说的话相信大家都听清楚了。
她说我这种泥腿子,天生的穷命,没资格进纺织厂当工人。我倒是要问问,什么样的人能进厂当工人?资本家小姐吗?
我绝对不会让纺织厂的保卫科解决,我怀疑他们和钢铁厂保卫科那边有关系。
今天的考试如果不是有人闹出来,恐怕在场的人没几个知道消息的吧。
保不齐就是两个厂私下串通,今天纺织厂录取钢铁厂的职工子女,明天钢铁厂录取纺织厂的职工子女,咱们这些劳苦大众根本就没有机会。”
话一出口,现场就炸了。包括附近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,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“什么,纺织厂招工考试?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“对啊,今天一早我家亲戚才跑来告诉我下午考试,哪有招工考试当天通知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早上纺织厂还闹过一场。”
保卫科的人和那个主持考试的中年人一下子也慌了,别说,林宝丫真相了,不光纺织厂和钢铁厂,市里的几个大厂都有这个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