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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么留着这个继子,让他一个月给五块钱,自己儿子也得陪着给五块钱,以后还要分他一笔家产,等于一毛钱便宜没占到,没准还倒贴。
最后一个选择是跟他断绝关系,自己占不到他的便宜,以后也不用分他家产。
可现在看来,无论哪一种都是占不到他便宜的。这些人就是来给陈拥军撑腰的。
部队领导表面和善,实际上也是站陈拥军那边的。
想通了这些,张贵还是有点不死心,试探着问三毛:
“领导,要不我们不告陈拥军了,还跟以前一样,他愿意孝敬他娘多少我们也不管,你看这……”
“你耍我们玩呢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把我们当什么了。”
宝丫不耐烦的对着他吼道,一点余地都不打算给他留。转头又看向了三毛。
“还有你,哪那么多废话,跟这些坏分子说多了,小心把你一起送农场改造。”
三毛被宝丫吼的缩了缩脖子,低下头,不再发一言。
张贵一听可不得了了,现在就给他们扣上了坏分子的帽子,他们跟老家那边的委员会联系的时候肯定比这还糟糕。
“同志,我要跟陈拥军断绝关系,他本来也不是我亲生的,没必要再牵扯那么多。”
张贵心一横,直接提出要断绝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