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女人说话的地。”
“姑姑,你咋也这样说!咱们女人凭啥就不能说话!”
见大兰的脸上是和父亲一样的怯懦,大丫狠狠的咽下眼泪,对传文道:“爸,我不管了。你要是给钱就自己卖血去吧,别跟我和二丫要!”
说着,大丫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王大宝看着车的尾气在冬天的空气里杨起优雅的弧度,忍不住冷哼一声道:“还是上过大学的人呢,一点人事儿不懂。”
传义不屑的道:“再上过大学能咋地,不过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。”
说着,继续没皮没脸的给大家要钱。吵嚷声在大年初一的早晨竟盖过了鞭炮声。
最后惊动了村里的干部,经过调解,老大老二才象征性的掏了一点钱,才得扑在张桂芬的尸体上装孝子。
而大兰因为实在掏不出钱来,被女婿推搡着,哭着回去了。
张桂芬的死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,众人纷纷指责儿子们的不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