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芬自老三开始筹备婚礼开始,就住进了老三家的新房里,美名其曰:为小儿子的婚事坐镇。
当然了,仅仅是坐镇,因为出钱她没有,出力她也没有。
反正住在哪里,只要张三还跟她在一起,她都能回到仓库的小屋里,她也乐得装个好人。
老三传义还以为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,娘心疼他了,又重新开始宠爱他了,心里激动的同时,更是把娘照顾的面面俱到。
还不到五十岁的张桂芬在传义的照料下,成了啥事儿也不懂,啥也干不了的乡村版老佛爷。
传文出钱,传武出力,传义的婚事在东拼西凑下闹闹哄哄的办完了。
前世,张桂芬在传义成婚后的第二天,就迫不及待的担起了照顾儿子儿媳的职责。
今生,太阳已经升出老高了,张桂芬还躺在床上等着传义领着媳妇来问安。
“万一他俩不来呢?”张三看着一口牛奶一口鸡蛋的张桂芬,不无担忧的问:“要是不来,你打算一直待在仓库里?”
“村里的规矩是新婚第二天新媳妇要早起拜长辈,她要是不拜……”张桂芬吃的悠然自得,“她要是不拜,我就让传义收拾她。”
张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还指望传义,你没看他都把玉梅当成什么了,就差放在供桌上供着了。”
“就算放在供桌上,也得放在我的下手。”
正说着,就听到西屋新房里传来尖锐的吵架声。
“王传义,都什么年代了,还玩封建迷信那一套呢,还要磕头拜见长辈?”玉梅的声音高亢,好像要故意要让住在东屋的张桂芬听到似的,“我告诉你,你娘是你娘,她没生我,没养我的,凭啥要让我跪她,孝顺她?”
“大小姐,你小点声好不好,今天是结婚的第二天,一会儿还有人来帮着收拾院子里的东西,让别人听到了多不好。”
传义的声音里满是认怂和息事宁人。
“听到了正好,就是让大伙听到才好。”玉梅不依不饶,“让大伙看看你这是什么家庭,家产没有,规矩倒不少。”
“行行行,你别嚷嚷了,你不去行了吧。”传义几乎忍耐到了极限,“我就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,你就躺着吧。”
说着,传义起身下床,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出门,与正坐在堂屋的张桂芬撞了个正着。
门已经关上了,玉梅的声音却还是追了出来,“把尿盆提出去,你想熏死谁啊!农村上个厕所还得用尿盆,早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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