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最好不要外出诊病,以免喊你们的时候找不到人。”
丁宏时赶紧谄媚点头,“傅公子放心,小人一定随叫随到。”
男人又看向丁香,目光寒冽。
“你给我家公子针灸,确定没解过我家公子的腰带?”
“没有!我发誓!”丁香吓得心头一紧。
“没有就行,若让我知道你撒了谎,有你的好处!”
看来腰带上的玉石应该是公子发病时磨掉了。
男人警告完,就走了。
丁宏时父女大松了一口气。
“香香,你胆子太大了,怎么敢撒这么大的谎,你就会扎那么几针,早晚穿帮!”
“爹,是他们自己先认错的。”
她就是看见那人穿的怪好,过去看看而已,谁知道就被当成救命恩人了。
“爹,那人可是县令公子,无论如何,咱们都得搭上。”
丁宏时当然也不想放过这么大的机缘。
可县令公子的病他治不了。
要是被查到是他们撒了谎,那也完了。
“哎,你太任性了!”
“爹,你怕什么,反正连城里的庞大夫都治不好县令公子的病,都说在等死了。
咱等他下次发病随便扎几针应付一下,再说治不好就行了。
反正,咱也是被请到县衙治过病的人,以后没人敢小瞧。”
“那到底是谁给县令公子做的针灸?”丁宏时担忧的是这个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看到陆青青和陆四喜朝那走才跟过去的,别人没看到。
总不能是陆青青治的吧?”
那是不可能的。
丁宏时也知道不可能。
给县令公子看病的庞大夫说了,那针法相当娴熟高超,一看就是老手。
陆青青就是懂点医术,也不可能几天之内把针灸练好。
小四喜端着碗,拿着一把子蒜苗往陆家跑。
陆风和陆老爹在院儿里和泥巴盖偏房,就见他一阵风儿跑进了厨房。
“小四喜又来找小妹了,以前喊他都不来。”陆风说。
陆老爹乐呵呵的:“你小妹变回来了,谁不喜欢。
当年咱们回村,四喜奶奶来帮忙照顾你娘,那会儿才三岁的四喜就喜欢跟在青青屁股后呢。”
“是,我记得。”
后来小妹变了后,把四喜推倒摔了个大跟头,四喜就不来陆家了。
小四喜急呼呼把路上听来的消息又告诉了陆青青。
“县老爷还送了他们银两和布呢!”
陆青青交代他不要告诉任何人,所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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