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文自信满满。
可他拍了半天门,把四周邻里都拍出来了,把柳婆婆都招来了,陆家却没有人出来。
“陆叔——”
“陆叔——”
陆青青在家听得烦死了。
"爹,你招他干啥呀!"
“嘿嘿,看他不顺眼。”陆老爹呲牙笑。
陆老爹轻易不和人结仇,但宁修文这个人,他是真恶心。
还记得那时去讨要印子钱,这年轻人一脸卑微,说的话却极为阴毒。
“叔,你别难为我了,钱是你女儿硬塞给我的,如今已经给我娘看病用了。
若叔执意要回,我除了一条命,什么都还不了。
闹大了谁都无法收场,你女儿的名声也毁了。
还请叔为自己的女儿着想。”
陆老爹为了女儿咽下了那口黄连水。
但宁修文,他可记住了。
他就是一只蛆虫,想起来就恶心。
里正说他上公堂是帮忙,可拉倒吧!
青青玉石俱焚,把他拉下水,读书人的脸面全丢光了,他指定是想报复。
真当他们陆家人傻呢!
“老二!出去打发他走!记着,大点声!让人都知道他们母子来找你妹妹看病!”
到时候,看丁宏时怎么收拾他。
“小妹,我能咧死他不?”陆云咯嘣咯嘣掰着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