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朗驾着马车就出来了。
陆青青先让四喜学,她在后面车厢看。
围着县衙转了几圈,四喜就能自己牵绳了。
那感觉……
都不想把车还给墨朗了。
“好了好了,该轮到我了吧!”
陆青青跑到车前来。
墨朗“倏”的跳下了马车。
“不方便。”
他头也不回跑了。
车就那么扔下。
陆青青还以为他急着去方便,和四喜老老实实等着。
因为刚才他说过,驾马车其实没那么简单。
怎么停,怎么靠,怎么慢下来,怎么说口令。
马可比牛驴难控制,一旦令它不舒服,就能偏了道路,下了沟渠或急速奔跑造成人伤亡。
而且县衙的马,习性他们摸不着,不敢乱动。
一大一小等了一会儿,把傅冷等了来。
“嘿!陆姑娘,我来教你驾马车了!”
陆青青顿时冷脸:“为什么你来?”
“因为我丑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,很有自知之明。
好在丑人傅冷教的也很专业,和墨朗两人像是一个师父教的。
“陆姑娘要选马?那我不得不夸一下我们公子了。
我们公子不仅会选马,还会驯马。
知道什么是驯马吗?
就是把低级马驯成中等马,把中等马驯成高等马。”
“哦?那你们公子还挺厉害呢!”
真没看出来。
陆青青以为驯马人至少体型高大,孔武有力才行。
“那当然,我们公子人见人爱,鸟见鸟来,凡俗之人不可比。”
一顿臭屁。
“那你把你家公子喊出来给我们挑匹马。”
“那不行,你说了他要好好休养,暂时不能吹风。”
“偶尔出来没事。”
“不行。挑个拉车的马而已,还不值得我们公子出手。”
陆青青就说跟这傻帽无fake说。
转到第二圈时,正对着县衙大门,他们看见有人来报案了。
听见那人一路喊奸商害人性命了,然后求值衙的人去捉人。
“县令去水渠了,又不在,这又闹哪样?”傅冷说。
然后他喊值衙的人过来询问怎么回事。
“傅哥,那人是回春医馆的药徒,报案说田家铺子售给他们的药材有问题,导致有人吃了他们配的药把人给吃坏了。
病人家属在医馆闹呢!”
“谁家铺子?”陆青青一精神。
“是田家铺子。西三街中间那家。”
阿欧,那可不就是田乐山的铺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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