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个能得罪的起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了人还把尸体扔在当街,过不了多久,估计打更人就会发现。
好奇之下,我等他们走后打开了麻袋……”
穆大业的声调变了,眼神可怖,似在极力压抑愤怒的情绪。
最后只能通过紧攥的拳头宣泄,关节“嘎吱”作响。
“我看到了柳儿……全身赤裸!全身是伤,连头发都被薅的参差不齐,像是被野兽啃了一样!
曾经如仙如玉的人,变成了一具……惨不忍睹的尸体!
她受了……非人的折磨!
最严重的,是头上的伤,我猜,那是她自己撞的!
她受不了自己撞的!”
穆大业再也讲不下去,双手捂住了脸,发出愤怒,仇恨,却又悲戚无能为力的低咽。
陆青青也没想到柳儿的经历会这么惨,怪不得,刚才她会那么激烈。
她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女人,用手掀开她的刘海。
果然,上面有一个核桃大的疤。
穆大业平稳了一下,又讲:“好在她没死,我给她披衣服时,她的手指动了。
我马上将她带走,不敢惹人注意,就在偏僻处租了个民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