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走。
“我不是这意思……那些讲究没根据。”姬如砚拉住了她。
陆青青看着他笑,逗他呢!
“成完亲,是不是要马上走?”
“不走。”
嗯?
“庆安王跟朝臣说四月份就登基,你不回去,他会不会登基了。”
“他想当皇帝早当了。”
姬如砚的声音有点冷。
陆青青听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很敬重这个王叔吗?”
“王叔……”姬如砚没说下去。
反而伸手把窗户给关上了。
他揽住陆青青,在她睁大的眼睛中,垂首亲吻。
本是寻求一丝抚慰,一下就好。
谁知一发不可收拾,触之再不可离。
那时候,胸腔,脑袋,疼的炸裂,他知道必死之时,脑子里想的全是陆青青。
他咽下了最后一块糖,血腥气压过了所有的味觉,他尝不到甜味。
于是开始幻想,幻想中与她亲吻,拥抱,骨血相融。
他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,这辈子,已经与她结为夫妻,没有遗憾。
闭眼的时候,终于没那么疼。
很甜。
再睁眼,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时候,就想见她,见她,见她……
真见到了,又不敢上前了。
因为知道自己一旦放肆,将再也无法控制。
外面的麻雀叽叽喳喳,好像在蛐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