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再叫来,问问他,是什么样的方子要往汤药里加泻叶。”
“他若是答不出个所以然来,就送他去京兆府,告他一个庸医害人。”
楚明鸢的嗅觉、味觉格外敏锐。
上一世,教她医术的老道说她是天生学医的苗子,根据她这出众的天赋,教了她如何闻香识药。
不仅能凭借气味辨别各种药材香料,还能准确分辨不同人的体香。
“是。”海棠脆生生地应。
王嬷嬷顶着老脸上的两个大红巴掌印,吓得腿软地跪了下去。
忙认错:“大小姐,老奴冤枉。”
“老奴绝无害二少爷之心,是二少爷平日里时常……大便秘结,老奴这才往汤药里加了番泻叶。”
王嬷嬷慌慌张张地给了一番说辞,心里惊疑不定:这大小姐是长了狗鼻子吗?
只这么远远地一闻,居然就从浓烈的药味中嗅出了泻叶的气味。
楚明鸢冷笑:“你都不曾问李大夫药性是不是相冲,就敢自作主张往汤药里的加番泻叶,还说你不是‘恶奴害主’?”
“今日你敢在二少爷的汤药里加番泻叶,明儿是不是就敢往老祖宗的药碗里动手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