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恶煞地四下搜查起来。
他们一会儿翻箱倒柜,一会儿谨慎地在各处敲敲打打,确认墙壁后有无暗格暗室,一副掘地三尺的架势。
这棋室不算大,十几个锦衣卫里里外外地搜一遍,也就是半盏茶的事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一个锦衣卫对着谢云展抱拳道:“大人,此间没有发现。”
谢云展又扫视了室内一圈,目光最后在觉远大师与楚明鸢之间看了看。
他想打听楚明鸢为何来此,客客气气地对觉远大师说:“住持大师,可否劳烦大师陪在下去后寺看看?”
觉远大师就起了身,行了个佛礼,作请状:“大人请。”
众人呼啦啦地出去了。
棋室内,只剩下了楚明鸢一人。
她端坐在棋盘前,听见走到门口的谢云展平静地问道:“住持大师觉得寺中何处适合藏人?”
觉远大师说:“那边有个池塘,池塘边假山嶙峋,许是能藏人……”
“还有厨房那边有几间柴房、库房……”
听说话声渐远,楚明鸢起了身。
“滴答”一声,一滴液体从头顶上方倏地落下。
棋盘上,赫然多了一点殷红的血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