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前见过吗?楚明鸢是真的呆住了,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。
实在想不起来,她在哪里见过萧无咎。
她想问,但又觉得这么问似乎不太礼貌的样子。
她正在斟酌言辞,突地,一阵夹着桃花的微风自东南方吹来,轻轻拂起青年的衣摆。
一片小巧的花瓣落在他肩头。
萧无咎抬起手,随意地掸了一下。
没注意到,楚明鸢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飞快地吸了吸鼻子,闻到了风送来萧无咎身上的淡淡熏香味。
那是一股好似雪落青竹般的清香。
这个味道,她曾经闻过。
就在不久前。
即便当时这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夹在檀香、茶香以及血腥味之间,她还是记住了。
难道他是——
楚明鸢再次打量起萧无咎的脸,试着给这张脸戴上了一张面具。
终于确信了。
“是你?”她瞳孔震颤,轻轻呢喃出声。
一时竟有种天地被颠覆的荒谬感。
那天劫走景小将军的那个“阿九”怎么会是萧无咎呢?
萧无咎与景小将军是表兄弟?
起初,萧无咎以为她记起来了。
但聪慧如他,立即就意识到楚明鸢此刻的眼神不太对劲。
这绝对不是他期待的那种表情。
他略一思忖,立刻就明白了:她没记起来。
她只是认出“他”了。
即便当日在清净寺,他蓄意压低了声线,又戴了面具,她还是认出了他。
萧无咎并不慌张,扬唇笑了,饶有兴致地问:
“你害怕吗?”
他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期待,想看看她接下来会作何反应。
楚明鸢在极短的时间内,稳定了心绪,又冷静下来,直面眼前之人。
未及弱冠的青年神清骨秀,濯濯如春月柳,少了那日在棋室时的冰冷无情,看着判若两人。
“害怕什么?”她反问。
心道:这个萧无咎胆大包天,连朝廷钦犯都敢劫。
他这样以身涉险,也难怪这人前世是个短命鬼!
“你不怕我杀人灭口吗?”
看着眼底藏着戒备的少女,萧无咎十分平静地问道,眼神莫测高深。
不过寥寥数语间,他清冷悠远的气质又变了,睥睨间,多了几分放任不羁的恣意。
楚明鸢不答反问:“景小将军的伤势如何?”
“‘他’的外伤不是问题,麻烦的是毒。”萧无咎答道。
景愈曾在锦衣卫手里受过酷刑,受了些外伤。
但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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